Be Mgtake
Farewell
mgtake 发表于 2011-10-04 21:23:57
之前以为歪酷彻底挂了,结果它又活过来了。事情总是这样。
所以,就这样吧。不删,不减,摒弃形式主义。
不要再找我了,因为你们一定找不到的。
再见啦。
不唱歌
mgtake 发表于 2011-06-07 22:10:34
被人当傻逼耍的时候自己老觉得特过瘾,过个一年半载终于认清丫的真面目了,早他妈找不着人了。傻逼,我说我,大家都这么说我。提起隐忍、忍耐、大度这些美德的时候,都别逼逼,咱不是第一也肯定能挤进前三。不信我可以给你讲讲我的光辉历史。纯傻逼,我说我。傻逼都不如,我说05级那几位,1个、2个……3个吧。
毕业季,却忙到死。我懒到死。所以最近才刚刚喝起。写鸣谢的时候,我以为我会更动情一些,后来发现有些感情没法表达。
有人喝一杯就到位,有人怎么喝都依然清醒,这两种人互相羡慕。吐口血,继续干。
我操,我要毕业了。我竟然要毕业了。我才反应过来。
我本来想说:我他妈的终于毕业了。仔细一想,没什么可”终于“的。就只剩下了他妈的。
骑虎难下
mgtake 发表于 2011-04-03 23:12:04
我们一起走着,不,其实是我一直默默地跟着你的步伐,看着你的背影,想象着你说话的样子,因为你不会跟我说话。你停下,面前是一道铁门。我问:怎么办。你说:翻过去。我说:我不敢。你说:别怕,有我呢。淡淡一笑。我顿时勇气十足,开始顺着铁门往上爬。我爬到了顶端,停下,胆怯地对你说:我害怕,好高。你依然淡淡一笑,从口袋里拿出钥匙,打开铁门上的一道小门,悠然穿过,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。于是我的余生都在这道铁门上度过,上不去下不来。当初是谁说会在另一边接着我来着,你去哪儿了?
就是这么操蛋的一个故事。他依然以救世主的姿态自居,她还骑在铁门上,没人救她。她说:天线,我想知道他考上没。明明已经被逼到了谷底,却依然对杀死自己的凶手嘘寒问暖,爱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有人生来就该享受别人的暗恋,而另一些人生来就该承受暗恋别人的痛苦吗?
只想请你真心爱我一次。唯一的请求都被拒绝了,就清醒一点吧。暗恋你大爷啊。铁门再高,地面再不平坦,内心再恐惧,也要跳下来,摔个粉碎性骨折也要跳下来。跳下来才能一瘸一拐地往前走啊。
跳下来吧,我的朋友们。
生活在慢慢接近又一个新的起点。对年龄的概念还不敏感,那天和思雅分析了众人的年龄后才顿感自己的年轻。看了昙花一现的视频,南说我还没到开花那步呢,长吁一口气,否则我该多么不甘心。
总是找不到安心写东西的状态。如今病入膏肓,卧床不起,状态自然就来了。我强悍的身体太久没有生病了,突然一病很不适应,无气无力。北京这变化无常的天气。
4月开始,Gintama再开!小狗刺加个油,马上季后赛了。
有点期待自己租房住的日子。生病了就特别想南。
春天了,我要听妈妈的话让你跟我去看房子,我要领你回二附。
向前
mgtake 发表于 2011-02-04 21:22:28
之前想把这博客停了,删了,注销了,省得再惹出什么飞来横祸,可我真舍不得。现在可考证的最早的一篇日志是2006年5月26日的,其实这博客始于2004年,其间不断删删减减,时不时检查一下,主动响应政策删除色情、反动内容。当然,更多的是抹去以前的感情纠葛和幼稚的意识。我每次看到它,都想到过去的我,想到所有错误的、扯淡的、荒唐的纠缠;想起错过的感情,也会无奈,不过还是觉得现在这样最好,我不爱你,可依然是友人,我希望你们都能过得好。我不断地否定以前的自己,甚至不能接受上一秒自己坚信的意志,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毛病,但这就是我的毛病。大学生活让我的种种性格缺陷更加变本加厉,集中的表现是我经常质问自己:我真的那么差劲吗?答案永远都是肯定的。太遗憾了。
我是个没有耐心的人,可我忍耐至今,不知道为的是什么,可我知道为的是谁,我认了。并非尊重你,相反,我从以前就觉得你他妈实在是太碍眼了,所以不要再咄咄相逼了,不要再挑战我了。不要在这儿撒野,不要在这儿多事,比犯浑你比不过我,再来一次,你丫就死定了。咱们新仇旧恨一起算。
博客的争议与去留问题,大概就这样吧。
和上海的阿姨吃饭,她老公做了很多地道的上海菜,手艺极好,尤其是煲汤的本事。当时应该向他要一下菜谱的,然后给南发过去。听她说了很多上海的事,天气、交通、上海人。上海话听得我一头雾水,顿时十分想念芭比哥。每次提起上海,我都第一时间想到那个酒吧的老板娘。我怀念的不是她本人,也不是她的声音,只是那时候,南听不到我的话,无论我怎么喊,她依然看不到我听不见我,就只有老板娘的情歌,能让我们听到彼此。对于我和南来说,那是一段艰难的时期,之后就更加珍惜。回忆起那些细节,觉得又可笑又心疼,今后有机会,一定自罚睡一次沙发!我怀念酒吧的老板娘,就像我怀念研一楼的天台,还有看星星的地方一样。
昨天夜里,看了《维多利亚一号》。我不看恐怖片,因为不懂这些恐惧感到底想让人明白什么,或是单纯想要制造快感?太隐晦了,不如直接去看无码片。要么妖魔鬼怪,要么血了呼啦,我真是受不了。所谓惊悚剧情、视觉系、人性挖掘,巅峰之作大概也就是《告白》这种程度吧。说白了就是个关于楼市的剧情片,但我喜欢《维多利亚一号》疯狂的表达方式,眼珠子捅出来了,肠子绞得流出来了,脑袋被放在衣物压缩袋里了,木板穿过了嘴又穿过了后脑勺,可这一切都没能让我激动起来,甚至没有任何害怕的情绪。我在想,这世界上到底有什么事能真的让我感到害怕。我的肾上腺素分泌机制有些问题,但无论如何,它还是在昨晚爆发式地喷涌出来了。
我终于向前走了一步,我的愤怒终于得以分散。向前的路上,你总是和很多人不期而遇,这些傻逼让你恨得牙痒痒,只恨他妈的没机会再见丫一次,因为你知道,只要再看到那张脸,你他妈一定无法抗拒你内心积蓄已久的愤怒的煽动和挑衅,你他妈一定会把丫打得浑身是血动弹不得。让我愤怒得整个手臂不停发抖的事情确实很久没有发生过了,好似由激动的心脏带动起来的正常生理反应,更像嗜血症的征兆。我躺在床上想,这两个人哪个更让我不能原谅,后来在对比的过程中,实在没发现二者有任何本质的区别,于是决定两手抓,一个都不放过。我安静地等着你们再次或首次出现在我的面前。
我看了她的博客。我不能想象这女人到底软弱到了什么程度。做菜、拍照、写博客,一个被爱情填满的躯壳,她的爱情就是全部的她。她写游记写连载,可每个字眼都吐露着她的空虚她的脆弱她的空洞,这个爱情女人的生命里缺少了什么东西。我喜欢有爱情的女人,却不能接受只有爱情的人。爱情体如果少了爱情,还剩什么。
你,你,再顺带上你吧,我操你妈。
旧开始
mgtake 发表于 2011-01-08 22:13:49
什么都没写,因为一直下不了狠心。至于为什么需要下狠心,我也不知道。
龚芝怡相貌过于一般,但她的声音太是我的菜了,就像杉田智和。虽然算不上CV控,但在这方面也是莫名的苛刻。太多的莫名其妙,我莫名地想睡觉,莫名地想抽烟,莫名地不想出门,莫名地生气。你们都是谁谁谁的谁谁谁啊。首先,我确定了每个人都会有审美上的暂时性缺失。其他的不说,单是面对这样一张扭曲的脸,上面还有一个硕大的肉鼻子,你是如何能够跟他做出牵手、拥抱、接吻甚至更深入的动作呢,你就这么空虚无聊吗。其次,相比较跟我简短并且有所选择地叙述过去的一段什么经历,不如别说,我最不感兴趣的就是这些,我一点儿不八卦,一点儿不好奇。再次,我受不了对每个人都好的人。当然,最不能接受所谓的分手后还能做好朋友,这种事永远都是以谁对谁余情未了为前提的,谁清白?最后,我总是莫名地对一些事情十分严苛。是否该拒绝,能否向自己坦白,能否对别人真实些,能否放下自己在别人心中塑造的有求必应的形象,这个分寸自己把握。有呼有应什么的,能免则免吧。如果你不能只是我的,就不必是我的了。这话永远成立。
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需要下狠心,因为我不想自己陷入某个怪圈。我老让别人别矫情,就该自己先做出表率。
站在国贸的某个过街天桥上,我很恐惧。向左看,高楼林立;向右看,高楼更加林立。这是哪儿?我在哪里。刹那,我好像与整个地球脱节。这不是脱线能解释的,我由衷地对CBD地带感到恐惧。在这个地方,别人容不下我,我也容不下他们。人们在这里持续自我膨胀,挣着3K多的工资,每天3、4杯地喝着星巴克,为的是跟那些每月挣2W的同事们保持步调一致。对不起,我喝不了咖啡,喝了胃疼。
事情总有个起因。我真的对远距离没有任何抵抗力,我承受得住,但内心总是十分痛苦。就算没有每时每刻都见面,至少知道你就在附近,就在我的不远处,在3号楼,在国关,在海淀,在北京。但你走了,你甚至不在北京。我在北京裹着羽绒服,你却穿着单衣;北京零下3度,你那边零上11度;我在北京吃着食堂的假冒米线,你在那边吃着正宗米线。你怎么离我这么远。这个问题我问了好多次,后来再也不想问了。
今天晚上在教学楼看到师婶,灯光昏暗得接近黑暗,匆匆打了招呼,匆匆走了,仿佛一切未变。
你还记得有多少人曾经为你喝醉吗?我不喜欢凑热闹。
纯属虚构,请勿对号入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