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不清有几个晚上被肌肉拉伤的痛感折磨醒,抱着疼得麻木的腿,已是一身虚汗,一句“真他妈热”之后,继续睡。我要开始跑步开始打球。
一起过夜,是爱情的证据么。可能重要的是过夜的目的和心态吧。这种事谁知道。
背着包,提着行李箱,走过了小半个北京。公车从动物园往西外开的时候,那个大大的下坡,总会给人强烈的失重感,让心脏很紧张。看到西外路口那陌生的地下通道,我才突然意识到,好久没回家了,好久没有欺负猪小秀,哄他睡觉了。暑假算是开始了。
也许只有夜里我的思维才活跃到峰值,什么都看不见,也看不见自己。总觉得“回忆”二字特别美好,因为总被赋予太多赘言,人们不厌其烦地使用这个词,好的坏的。好像什么事都值得回忆。算是吧。大二匆匆结束,也许这才是我期末烦躁的原因,实在盼着这痛苦的学期的结束。只因那欲罢不能的委屈。对事情的经过记忆模糊,却彻骨地记得那感觉。
晚上吃饭的时候,喝了一瓶啤酒,微醉。看着杯子里的半杯泡沫,突然想起了这一两个月来的烟酒生活。敬酒的一个个场景历历在目,胡扯一个理由,然后干,不停地干。诸多事实证明,酒后乱性胡言并非空穴来风。我始终记不得我是什么时候把情景模式名称的事告诉南的...
日思夜想,这个词一直是我没法理解的。不曾对谁有过这种感觉,如果说有的话,也就是06、07年季后赛的时候对马刺吧。对于我这样一个注意力从未集中过的人,整天想一件事是不现实的。所以,对于现在,我只能无奈地笑着说:人都是会变的。呵呵。
越来越少地想起那件事,以至于可以很平静地第一次把它说出来,说给一个坐在我身边的人听。如果说那件事对我来说是极端的绝望,是死亡的冲动,那么南就是让我求生的那一束希望。她瘦弱的身体,对我来说却是无限的力量,可以让我在瞬间平静下来。南说起她的变化,让我心疼,她已经不再是她自己了么,除了妈妈之外,又多了一个肯无条件为我牺牲的女人么。自私地想,这是多么让人觉得幸福的事啊。只是,面对着她,我忘了怎么自私,忘了这种本能。只是莫名地愧疚。
我也曾怀疑风流是本性,但这次却对自己的忠诚坚定不移。却又明显信心不足。这真的不是我,这种变化同样让我崩溃,那种想要稳定在一起生活的迫切想法更让我看不清自己。
是啊,我喜欢跟朋友在一起的感觉,却也同样喜欢一个人的安静。现在依旧如此,却开始在一个人的时候安静地看她喜欢的书,慢慢尝试她喜欢做的事情。放下有着迷醉诗句的《
隐之书》,开始了第二遍的《
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》。书是在知道她喜欢之后才买的,并且暗下决心会看完米兰昆德拉的所有作品。其实我喜欢比它更晦涩的书,像是文字和思维的较量,很好的感觉。虽然在网上查了无数次关于双升玩法的问题,却始终不开窍,对自己很是失望,却又不甘心就此放弃,于是开始了绞尽脑汁和失望的无限循环。
对我来说,有太多语言无法表达的东西。因为我会害羞,因为我会紧张,因为我会口吃。很奇怪对吧,看起来那样的一个人却会这么腼腆。我喜欢并且只能把这些感情写在一个不会被窥视的地方,总觉得爱不是用来表达的,或者说,不是为了被知道的,所以我丝毫不在意南对于这一切的一无所知。只觉得这是对我自己的交待。
在家里的同一个地方,被绊了5次,原来我也会因为想一个人而心不在焉。只能感叹:出来混,迟早要还。
很想知道对南来说,那个人为什么是我。期待在三亚的时候听到答案,那会不会是让我死而无憾的一席话呢。